我是一個迷信的人,之前聽過一種説法,家裏東西越少越乾净,磁場就會越好,身體也會更好。因此,今天在胃脹氣和反胃造訪我三小時之久后,我決定開始整理房間。其實我早就有計劃今天要正房間了,我得把我從日本買回來的hello kitty以及那些一盒一盒的餅乾擺好位置,但我後來做的整理,不止於此,直到現在我仍然沒有整完,但我怕我想寫的東西在整理完后跟著那些雜物一起被忘記,就先坐下來寫一寫,這一小時内我想到的東西。對了,我今天在做真正的斷捨離。
我將搬家後再也沒有碰過的大提琴、看到琴譜覺得自己無能爲力的電鋼琴、買來從來沒有拆封過的羽毛球和拍子挂到了“花生”小程序和“小紅書”上,希望能被有緣人買走。我想象少了這幾樣東西之後,我的房間該會有多整潔。在我將我的玩偶擺在床頭後面的墻上時,我意外地發現我身體的不適已經消失了。
我當然知道我的不舒服全部都源自我的心理狀態,儘管我並不想承認自己是一個精神病,但我現在也確實需要吃精神藥物來維持正常的生活,也許再過幾天就可以不吃了?我希望可以早些不吃了。
今天當我看到被貓毛粘著的紅酒瓶,突然想不再保留他們了。記得當初,是從上一個房子將他們搬過來的,以後也將會被搬到下一個房子裏去,但我今天將這一趨勢這段。這樣的意義在哪裏?他們并不是什麽昂貴的酒,他們的主人也不是擁有大房子的人,他們注定永遠被放在角落裏,和一團團貓毛一起。
在寫這些文字的時候,我感受到了些許不適。是我又不開心了嗎?我并不覺得。我承認我有焦慮,但我應該不是那種會抑鬱的人,可醫生爲什麽說我不開心?我要保持開心,就像在日本的時候一樣。這裏,我才要開始說我的迷信了。一個月前,我忍受了一周的無法正常進食和生活后,我和我的朋友說,幫我向上帝祈禱,治愈我。我也跑到了教堂裏,説想和牧師聊聊,我尋求了很多幫助,我去看了很多次醫生,不同的醫生,花了很多錢。但就是在那一天,我吃了醫生給我的藥,我就能吃飯了,而當時,我的朋友問我好點了嗎?她堅信是上帝治好了我,我也有此懷疑。至少我相信他有在幫我。
在去日本前,我多次向上帝祈求,讓我的日本之旅,健康又安全。我在日本的幾天,非常開心,也很健康,我慢慢地能夠吃得越來越多。可是我害怕回來後又不對了,正如現在的我正在體驗著不適。
在去淺草寺的時候,我并沒有祭拜,因爲我怕上帝發怒于我,讓我再次經歷不適。那現在,上帝,可以再一次,往後,都治愈我嗎?